沙哑的哽咽道,“我信你了,以后我要是被欺负了,你不管,我就弄死你。”
哪怕是她一直视作最重要的人的沈岩,也从来没说过要做自己的靠山。
“呵,好恨。”乔景辰嘴角飞扬,调笑道,“阿心舍得?”
舒沁斩钉截铁的回,“舍得。”
好吧。
乔景辰无力了。
他将舒沁从怀中推出一个合适的距离,指尖在她的眼泪上拂过,放柔了声音,继续那未完的话,“安苓太任性了,她的嘴巴恶毒起来真的会硬生生的剜了别人的心,可是她的心不坏,很多时候只是失去理智了,等以后相处久了你会明白的。她如果欺负你,你可以反击她。只要拿捏好分寸,不要伤到她就行了。”
而且,安苓小时候很喜欢你。
如果你没有失忆的话,会记得安苓黏在你身后的日子的。
可是,这些他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他并不想要阿心恢复记忆。
对于阿心来说,遗忘其实是一种福泽。
舒沁不满的嘟囔,“我又不知道怎么拿捏分寸,再说了,她伤我的时候,本就没有分寸,我又为什么要注意分寸?事先跟你说好了,我就是这样的人,别人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