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
“唉……”阮书瑶再次叹息了一声,沉吟良久,探寻的问,“是不是,和乔景辰之间出什么问题了?”
舒沁摇头。
阮书瑶继续猜,“那是和乔景辰的亲人出现问题了?”
“是、是乔安苓。”舒沁的眼前又出现了那用血写的字,泪光闪烁的回。
阮书瑶大概明白了什么事情,看着舒沁的目光中透着复杂。
舒沁补充道,“如果她只是胡搅蛮缠,我想我可以对付她。可是,她拿自己的命威胁乔景辰,以死想逼我们分开。刀子上是血,沙发上也是血,地上还是血,手臂上的血不停的往下流,触目惊心。她,她用血写了许多许多的‘我不同意’。乔景辰很生气,命令她去死,她道歉了,乔景辰很紧张的拉她去了医院。可是我不知道,这一次服软道歉了,她下一次会不会再以死相逼。如果,如果她真的因为我,自残,死了,怎么办,怎么办……呜……怎么办……”
抽泣的话断断续续的说出,舒沁的脸深埋在阮书瑶的膝盖间,泪水淋湿了他的裤子,她哽咽道,“我上半辈子被人厌弃着,鄙视着,憎恨着。我不想,好不容易爱了一回人,得到了被爱,却因为和他之间横着一条人命,多年后再被曾经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