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身世悲悯就能残忍的溺死自己的孩子,就能无情的卖掉自己的孩子,并争先效仿。
可单就那一个家庭,对于那个女孩而言,案子的公审,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拨开云雾见天日情,而是压垮她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你我说她愚孝也罢,骂她懦弱无能也好,她最终的选择不会有半点的更改。”
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讲这个案子给他听,乔景辰久久的陷入了沉默中。
“你刚才问我,作为法学类从业者的我觉得事情的真相重要,还是人情冷暖重要。我会告诉你,在律法面前,事情的真相才是至关重要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在人心面前,到底谁又能逃脱一个‘情’字?”不等乔景辰回答,阮书瑶肯定道,“答案是,我不能,你也不能。谢家的案子,重新推出水面,确实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可是,我常常在想,如果得到了真相了,舒沁也会像那个女孩一样,被伤的伤痕累累。于她来说,这真相追求的,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我……我会护好她……”乔景辰紧紧的握紧了拳头,沉重的说,“一定会。”
“唉……”阮书瑶摇头,否定,“任何事情没有百分之百的绝对性,我做不到完美,你也做不到万无一失。”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