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霖,头颅翘的像是一只斗鸡。
护士一边责备一边帮乔安苓重新处理伤口上药。
那桀骜的眼神,终于在护士处理伤口的时候快速的消退,乔安苓一个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
江霖冷冷的瞥了眼乔安苓,突然幸灾乐祸的笑了,丢出了一个字,“该!”
“你!”乔安苓没想到,他竟然还在气自己,一口气没提上来,好悬没噎死自己。
江霖无所畏惧,又加了一个字,“活该!”
再而再加一字,“自找的。”
乔安苓忍无可忍的原地跳脚,“江……”
江霖眉心一蹙,打断,“江什么江?护士,给她打针镇定剂。”
乔安苓,“……”
护士一样忍无可忍的端起了放满药的托盘,“好了,你们别吵了,这是医院,要吵回家吵去!”
江霖,“……”
乔安苓,“……”
护士朝着乔安苓望去,也威胁开了,“如果再吵,确实该给你打镇定剂了。”
真没见过这样的病人。
住院三天,住院部的楼都要被她吵炸了天。
乔安苓瘪着嘴,愣是没啃声。直到护士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