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儿倒也不怕什么,张口就答道:“孟潺君是我爹,怜蝎是我娘。听我爹说起过,我娘怀我时,他俩便想卸甲归田,不问江湖。可惜万蛊教五毒娘的其他几位总是不肯放过他们,三番五次去给他俩添乱,还给千鹭岛散布我爹入了万蛊教的谣言,他俩只能在江湖上不断逃亡。”
“原来是这样,阿弥陀佛。”大垢犹如恍然大悟一般。
“那部笔录可是秦雅兰手上的《医仙录》?”朱九顺着大垢的话题问道。
“正是。”大垢答道,“我收到剑医的笔录后,想起秦施主在千鹭岛上是百草门生,又与剑医一样有一颗悬壶济世之心,便亲自下山将这《医仙录》给她送去了。”
“秦施主?”俏儿面带些许生气:“喂,秃瓢和尚,她可是你女儿诶!”
大垢倒不再指责俏儿说话鲁莽,只是低下头一个劲的“阿弥陀佛。”
朱九拉住俏儿的手腕,与她一并站起身来:“大师的意思,小子已经明白了。我们先行告辞。”于是,拉起俏儿就往庙外走。
“哥,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他。”俏儿气愤道。
“你就算说了,又有什么用呢?你看他一心不愿意与雅兰姐姐相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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