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中元节城南郑家大少爷吃过晚饭,就将自己锁在书房里,郑家三小姐本想叫郑家大少爷一起去河边放花灯,可不管怎么叫,书房里始终没动静,三小姐见书房里的灯还亮着,以为是大哥跟她开玩笑,故意不理她,就在她叫来管家准备吓唬一下她大哥时,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三小姐和管家破门而入,却发现郑家大少爷惨死在书房里,身上的血都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吸干了。”沈县令说道。
成捕头接着道:“事发后我和县里的捕快去案发现场察看过,屋内门窗全是反锁着的,房顶上的砖瓦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经仵作验尸,郑家大少爷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死因应该是失血而亡,只是要在一段不长的时间内,不动声色地将一个人全身的血液抽干,仵作和我实在想不到可以用什么方法做到。”
杨文远皱眉道:“这件案子确实是棘手,密室杀人,死者死法奇特,而且没有任何外伤,文远一时间也毫无头绪。”
“成捕头,这件案子是你负责调查的,你应该知道关于郑家大少爷更多详细信息,这郑家大少爷平日里可有什么仇敌或者与其他人发生过摩擦?”杨文远问道。
“我仔细查过了郑家大少爷平时极少出门,而且根据他人的评价,他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