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桦老黄体力恢复了很多。被士兵们带到了人群队伍尾部的一个临时搭建的岗哨站。
这个岗哨站两边是两个横过来的公交车,旁边一排排的军用帐篷,几个士兵在站岗,铁丝还有临时找到的一堆杂物弄的隔离墙。
吴桦老黄还有小混混们被逮到了一个简易房门口,嗯少数几个简易房,怎么看都像是临时征用的学校门口卖炸串的老板的炸串房子。
房门打开,可不就是门口老王头炸串屋么,各种食物油锅什么的都在里面呢,这也太临时征用啦。
“你们进去,私自逃跑,我们这里是军营,会直接开枪击毙的。”一个士兵头头严肃的告诫着。
“班长,我们是学生,我俩见义勇为,你们把我们和他们关一块是不公平的啊!”吴桦乞求着。
“是啊班长,我胳膊可能坏了,要关先给我看了医生的好么?”老黄哀叫着,
“对啊,班长,他是病人病人需要待遇好点啊。”
班长没有说换,走到老黄旁边。
咔咔!!
老黄还没反应过来“啊!!!疼!”
左胳膊甩开士兵控制。
“班长我左胳膊有伤你这事干什么啊,我进去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