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喝口酒也好缓一缓。
吴桦停下来,拿起酒瓶“来走一个。”一桌子能有10多人份的菜,吴桦用了快一个小时酒都吃完了。其实这期间,老黄还有白所,老何都习惯了抛弃吴桦喝着酒。
两件啤酒没多少很快酒见底了。桌子上一片狼籍。盘子都光了,天也快亮了,老何白所也都喝的晕晕乎乎的。
“饭桶吃饱了么?”白所叫吴桦饭桶,实在太能吃了,酒一喝也不分年纪了,都喝成哥们了。
“饱了白哥,我们走啊。”吴桦喝的也不少,这会总算补充能量了,也没有那么萎顿了。
“服务员结账。”白所没回应直接叫老板结账,服务员忙了一宿也很疲惫,没有快步小跑,走了过来。“哥这个是账单,一共1100元,您核对一下。”
白所看着菜单就知道肯定不能少了,1100基本上是自己1个月的生活费外加烟酒钱了,这饭桶太能吃了。白所依依不舍的拿出自己怀里的牛皮纸工资袋,里面的钱点了好久次,交出了1100。
“也不多废话,走吧两个饭桶,老何我们回所里。”起身,拉了一把喝愣神的老何就往外走。
吴桦老黄也没少喝,什么都没说直勾勾的跟着白所和老何,派出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