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内容是自己强项,丢失人口问问证人不就完了。
“这些人都属于那种过的很独的,几乎没有什么人是经常接触能说话的,我们寻访很多邻居,包括工作单位,没人在乎他们,或者没人知道他们更多的信息。孤僻是他们的共性。”吴桦听了白所介绍,掏出了一块巧克力剥开,吃了一块,摇了摇头。
一屋子的沉默。
“市里也没有任何决策,这种诡异的案子,似乎超出了警察的管控,据说军方也已经介入,唯一命令就是加强布控,也都加班加点的在研究案情,基本上也都和我们一样完全没有头绪,这些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如果不是一个市局的刑警队的老顾问钱老偶然发现这些失踪报警分析人物的丢失时间人物基本情况,这些案子甚至都不能被发现关联性,这钱老德高望重干了一辈子的刑警,对我们这些基层派出所工作很不满意啊,批我们丢失人口都不调查,一群废物,昨天在市局我可是见识过钱老的脾气了。”白所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
吴桦听了白所的介绍,一点办法都没有,感知能力也没有找人这条啊,看着缓缓上升的烟圈,盘旋打转,一屋子人只有沉默。
“一个区里领导的孙女也丢了?”吴桦似乎想起来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