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亲戚了,很近,建文帝是我祖先。”
“啊,什么?你祖先是皇帝?”吴桦有点准备没想到居然是那个说是失踪了的皇帝的后代。
“对啊,这个故事挺有趣的。我给你讲讲,当年靖难,和明末多么相近,百官背离,离心离德,最后逼死皇帝,百官倒是鲜有殉国的,都是该做官做官,该发财发财。哈哈,这世间果真是有因果的吧,只是先祖是逃过一命的。先祖在侍卫保护下,逃离皇宫,辗转坐船出海,南亚,中亚,欧洲,几经颠沛流离,到达英国,这期间追捕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先祖和侍卫早已不是主仆,而是家人,当初是卫队200人,和先祖到英国的时候只有10人了,其他人没有一个人逃跑投降,都是为保护先祖战死,之后我们隐姓埋名,躲避追捕,直到明末,追捕才停止,我才恢复原来姓名,经过祖先们经营,在海外算是略有资产,这个国家是家乡,当然也是伤心地,这里会想到家族的耻辱,还有那些保护先祖的卫队战士,我们朱家后人,很少来过国内的,就算是现代,我也是第一次回来。看到那颗假的树,多讽刺啊,本来都是兄弟最后闹的一脉几乎被赶尽杀绝。”朱叶提到家人的时候都会看看德子。颜色柔和,吴桦虽然没有用感知能力,差不多也知道,朱叶是把德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