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正步,吴桦还是很羡慕这帮当兵的,很帅啊。车子看到了一个2层小楼停下了,小楼很破,很古老,感觉是谁家的民房改一下。红砖的民房,甚至是绿色的窗户。当然除了破损的地方,都很整洁,整洁的就好像每一个螺丝都回用抹布擦一下死的。吴桦也下了车。就跟在这个人身后。吴桦认识这个司机,就是泥鳅,对那天恶霸就叫他泥鳅,泥鳅走两步,突然驿停,向身后看。
吴桦感知到泥鳅:我怎么觉得身后有人。奇怪!
吴桦很诧异,以为自己穿帮了,但是泥鳅看空无一人的身后没什么后续动作。
泥鳅:大概是开车太久了?幻觉?
泥鳅摇了摇头,继续进了小楼。吴桦也跟着,进门就是上楼的楼梯,全部都是石头砌筑的,楼梯地面都是古老的水磨石工艺,很亮,很光滑。吴桦就这样跟着。期间,泥鳅又看了好几遍。当然什么收获都没有。来到二楼,靠近东面的最里面一个屋子。在门口泥鳅整理了一下本来就很标准的野战服军装。当当当!敲了三下门。
“报告!”
“进!”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是那个胖子。泥鳅推开门进了办公室,吴桦快速跟进。在泥鳅关门之前以一个挑战很高的瑜伽动作穿过缝隙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