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外面的人并没有走,还在窍门,怎么回事,古月民很紧张,虚弱的身体,还有对这种陌生环境的不安,古月民很警觉。移动到门边,刀在手中,看门镜,这门镜居然漆黑,是楼道太黑了,只能看到外面有人,但是看不清人的脸。古月民咽了口口水。
“谁?”声音很低,似乎是没想让对方听到。
“我。”声音很熟悉。古月民听到这个声音,想都没想,打开门,果然,是白所,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看到白所,古月民压制的不安终于释放了,一下抱着白所。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白叔”古月民甚至有些憋不住要哭。白所进来倒也利索把门关上了。
“你小子,把我打晕的时候怎么那么胆子大,出息了你还哭。”刚要哭的古月民忍住了没有哭。
“我觉得那是唯一选择了。白所你没事吧。”古月民被白所一说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你先坐下吧,肯定很多疑问,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白所把古月民扶到沙发上坐下,去给古月民倒了杯水,古月民把刀放在了桌子上瘫坐在沙发里。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不过出了点问题,你现在代替我。”看到笔记本里面内容,古月民就知道,似乎就是那个蚁计划,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