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民?白,月民?”夜鸟受伤了,嘴角耳朵还有眼角有丝丝血迹。夜鸟爬起来,在附近找到望远镜,向洞口方向仔细的看了会,没有敌人没有敌人。刚刚的爆炸很剧烈,对方肯定以为自己粉身碎骨了吧。
“咳咳!”夜鸟吐了一口血,是啊,是不是自己很幸运,没有死呢?一定是有叛徒,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准找到自己的位置,那个人还招手示威。
“外面干净了,外面干净了,我这就过去!”夜鸟这边没有任何回应,带着伤夜鸟准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恶霸基地,数日之后。
“包裹居然收到了。你安排的事,哎!”钱老抽着烟。
“是啊,谁知道那小子。”恶霸要了一根也跟着吞云吐雾。
白色墙壁,现代化的装修。猛然起身。
“啊!”这是哪里?刚刚不是冰冷的墙壁山体么?我死了重新投胎了?起身之后还是有些疼痛。这,下床,脚很软,似乎很具没走路了一样。勉强走了两步,这是哪里?沿着墙壁,艰难的找到了卫生间。
镜子中的自己,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熟悉因为丹凤眼还是丹凤眼,脸色依然白皙,但是鼻梁似乎被抬高了,有些尖的下巴似乎侧面加宽了,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