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哭嚎,“都是孩儿惹了祸,不能孝敬父母,反而连累了全家人。”
李秉良走了进来,“岳父大人,下人都安排了,给他们些财物,都打发出去了。”张有财却叹了口气,“几位贤婿,我张家连累你们了。”李秉良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张家行的端、走的正,对得起天地良心,我等死而无憾!”
话音未落,管家张老实带着十几个奴仆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哭到,“奴婢(小的)不走,愿意陪着主子一起上路。”
“你们又是何必呢?”张有财摇摇头,“我张家清清白白,孝义为先,就是不忍你们和我等一起遭难,你们还是去吧。”
那老管家上前说到,“小的侍候了少爷一辈子,少爷成了老爷,又有了小姐、小少爷,老奴喜欢的紧,老爷一家要是没了,老奴活着也没意思,还不如跟着去接着侍候老爷一家。”
“好好,老哥哥,那咱们就一起上路。”张有财回头道,“你们也别哭了,咱们张家清白一世,绝不受那诏狱之辱!”
“张伯父!张伯父!”周世显匆匆跑了进了,“张伯父不必如此,昨天我不是告诉凤起兄了么?咱们一定赢的。”回头看向张瑽,却是已哭成泪人。
“贤侄不必安慰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