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和世泽带回来了。”
“现在我最关心的是鞑子是否发现了咱们的踪迹,六千骑兵啊。”张之极也是口渴的厉害,将满杯茶水一饮而尽,“今天士卒们都累的够呛,也不知道明天还能走的动么?离高阳还有一百四五十里,还要走两天啊。”
“国公爷明天带着清平侯、刘都督、贺珍将军、顾家小子先走,老夫亲自督后,剩下的那些人,老夫左手拿鞭子,右手拿刀,看他们吃哪个!”
第二天一早,顾家小侯爷抱着小妾上了马,“别拖拖拉拉,都给小爷快点!”
“小侯爷,”一个家丁上前,“昨晚有传言后面根本没有鞑子,都说是英国公使的计。”
“你懂个屁!”顾名宪骂道,“昨天杀了一千多逃兵,若是假的下能得了手么?”
“在这平原莫说是六千鞑子,就是两千鞑子只需两次冲阵,京营大军就得溃散,总之进了城才安全。”顾名宪大喊道,“兄弟们,想活命的跟着小爷走,想喝酒吃肉逛窑子的,还是跟着小爷走!”家丁和士卒们齐声应诺,跟着顾小侯爷扬长南去。
“不知深浅的竖子!”吴惟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拨马走到刘文耀面前,“左都督,昨日探马向后探了几十里,并未发现鞑子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