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不过是两件事而已,至于我当不当教练,一样都能教,只要咱们的体教培训机构能满足注册条件就行了。”
说完这句,江鸣州又拍了拍姜起的肩膀道“都已经离开了,还顾虑个毛线,所谓输赢看淡,不服就干了啊”
他这么敞开了一扯,姜起豁然开朗,以前做球员时期的那种上去就干啊干的感觉顿时回来了。
于是这货立马应声说道“是啊,怕个毛啊,不就是两件事吗,我还有好些个圈子里的朋友,就不信搞不定了。”
姜起都如此激动,十八岁未满的隋风更是早一步被江鸣州那轻松又自信的语气给感染了,转头就在微信中和之前已经挂断了视频的陈天王他们,叽里呱啦的聊了起来。
姜起则开始给他的几个学生去了电话。
既然已经辞职了,下午的训练自然就不用来了,那四个学生虽然同是开学就上高三的,但早已被陵州体大给提前录取为下一届的校队成员,高考只要过了最低体育类分数线就行了。
加上这半年来随姜起训练,这四个学员都学到了不少其他教练那学不来的技巧和经验,于是便答应了姜起,跟着他走。
至于二级运动员,他们在省级的高中联赛中一直是强队的成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