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也少了一些生硬的煽情——从刘培强的人物塑造上,他也更加立体了,他有传统父亲那种无言大爱,也有军人的精神 ,还有自己的坚持,就是一个特别立体的主旋律形象。
也跟您的气质吻合了,是吧?”
季铭喝了一口胖大海茶,吴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从《战狼》之后,他确实是被定格了形象,而且约莫着他也不太愿意去变化了,因为这个形象和他的胃口,后面据说有部新片在筹备,讲的是珠峰攀登队的,也是一个味道的电影。
他想了想:“你觉得年轻人不太喜欢那些台词?比如和地面的对话,还有最后和刘启的?”
“我没法代表年轻人说啊,从我观察来说,那样一个时刻,画面比语言更讨喜,哪怕你做一些蒙太奇闪回,做一些特效的烘托,然后再迎来一个壮烈的时刻,可能都比一个长对话来的更好吧——而且对话的设计,似乎也没有一个塑造人物的作用,比如可能一向少言寡语的父亲,突然喋喋不休,或者吱吱呜呜、唠唠叨叨,可以显示他即便在做一个伟大的牺牲,内心也还是有一个人性的情感在那里。但是从导演和剧本的设计来说,并没有这个考量,那在那里放一段,好像意义不大。”
吴金这回沉默的更多了一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