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得意呀,或者自惭形秽这些,都基本上没有的,他就是学,错了就改,甭管我是骂他呢,还是好好说,都一样,他都明白我们俩是一个目的,为了让他唱得更好,所以心里没芥蒂,反而还越发尊重你。”
“这种学生那是教起来很开心。”吴壁霞评价了一句。
“哈哈,是,就让你想要尽力地多教一点,多帮他一点。”邹老师回想了一下,笑了笑:‘而且他进步实在是快,让我感觉像是个修补匠,来上课的时候,都是他进步太快有点不足,我来给他一点一点补上,给他把基础打打牢靠,然后他就可以继续进步了,也挺特别的。”
这评价不可谓不高。
邹老师其他的学生们,站在边上被季铭唱的惊到一次,又被邹老师她们的评价,惊到一次——最后不得不承认,天才这东西,不可以常理来衡量。
无怪季铭年纪轻轻,就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季铭和吴静唱完,退入后台。
“啊呀呀,差点出丑。”吴静吐了吐舌头,轻轻拍了一下季铭:“真是的,之前都没正经对一对,不知道你这么吓人。”
“哪里,被您碾压了都。”
“假,你就假吧,我就不信你没看见别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