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明白。
“小初这是还没拜师呢?老吕是架子挺大的啊。”黄三石给季铭夹了一块肉,挺讲究,主人家自己备了公筷:“我们小季可是正当红呢,在咱们话剧界,也是一号角儿了,你可别摆架子。”
季铭也不说话,要是吕思 清就这么应下来,当然就最好了——显然他想太多。
“拜师要就是个名头,就简单了。小初是很有天分的,我也希望有机会能教她一段儿,”这是吕思 清第一次明确表示自己的想法:“但是咱们这一行,问题也不小,多少人觉得靠上一个老师就吃喝不愁了,是吧?国内呢又是个人情社会,不是我自大,这要挂一个吕思 清弟子,就能在外头吃香喝辣了,没说错吧?沾我点儿光,其实也不是大事。主要是可惜了,很多人拜了老师,反而不及拜师前努力了,好像他们拉琴的目标,不是达到一个什么艺术上的高度,而是拜一个名师,唉。
小初呢,我是希望她能够形成一个自己的艺术追求之后,再来说拜师的事情,到时候我也就是她艺术道路上的垫脚石了,不会成为拦路虎。”
算是苦心孤诣了。
初晴抿着嘴,有点感动,可惜嘴比较拙。
季铭笑了笑:“真有那一天,您也不是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