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说失了锋利,而是哪怕他的表演,他的情绪游走在一个刀锋上,你也不会觉得他会伤到谁——就像看特别高水平的乒乓运动员一样,哪怕那球打的特别惊险,但你还是相信他会拿下来。
这种说服力变得更强了。
而其他的老师,第一回见季铭演,心里就“盛名之下无虚”。
“怎么练的?”冯远佂问身边的濮中昕:“才多大一点。”
“天赋呀,咱们是难事,人家就不难了呀。”
“我就不信。”
“那你说什么原因?”
“鬼附身。”
“……”
台下的人已然如此,台上的两个妹子就别说了——啊呀真是一股气啊,这么多老师,你还玩儿花活。
蓝盈盈饰演文绣,真的感觉得到不同。
当季铭逼近过来:“离婚?你要同朕离婚?哈,哈,你是朕的妃子,大清后宫的妃子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陵寝,坟墓!!”
那高低飘忽的声音,那扑面而来的阴狠。
等他骤然转身,那一口深深地吸气,那一口长长的呼吸,沉默,沉默——但蓝盈盈感受到的情绪,却还在不断地收紧酝酿的。那个人的怒火正在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