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她的反抗,他在她的神秘门附近研磨了起来,顾槿妍被他磨的浑身都被蚂蚁啃咬一般,又痒又难受。
哧溜一声,他出其不易的一下子贯穿了进去。
腰背一弓,顾槿妍咬住双唇,在他后背上用力抓了一把:“骗子……”
男人轻喘着,一下一下掀起有节奏的波浪:“能怪我吗?我原本就是打算蹭蹭不进去的,谁叫你蹭着蹭着就变滑了。”
“流氓!”
他猛地一记狠的,“我是流氓,可你不喜欢吗?”
顾槿妍不说话了,反正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有理由反驳。
贺南齐和所有的男人一样,喝了酒就特别兴奋。
床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又把她抱到外面露天阳台,迎着清凉的夜风继续颠鸾倒凤。
顾槿妍心里暗暗的想,她该把他平时吃的那些养肾的保健品给换了。
阳台结束后,又换了战场,他把她抱到了卧室的梳妆台上,因为动作太大,先是噼噼啪啪化妆品倒的满桌都是,接着桌腿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顾槿妍很担心这样下去,桌子会不会倒塌,她便开始反抗,哪知她越反抗,他越是兴奋,不但动作没轻缓,反而还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