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想反抗,可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她像一只任人摆布的木偶,任他亲遍她的全身,引来她细小的抽泣。
“妍妍,我想你,我很想你……”
贺南齐今晚也喝了酒,呼在她耳边的热气带着喷薄的酒气,像一种诱哄,顾槿妍渐渐有些情难自禁。
觉察到她逐渐的放松,他抬起她的要,找准位置,倏地冲了进去。
啊——
产后的第一次,尽管她已经放松了,却还是像第一次那样痛。
她本能的收锁,换来男人一声失控的闷哼。
贺南齐怎么也没有想到,已经生过孩子的顾槿妍还会如此紧,甚至比生孩子之前还要紧致许多。
这真是个要命的女子。
他再也把持不住,身子开始大起大落。
第一遍缴械投降是在半个钟头后,这比以往的时间要短的多,只因他太过想念。
紧接着来第二遍,这次持续的时间很长,长到顾槿妍的大脑无意识的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空白。
贺南齐是无神论者,然而今天每一次将火热的种子播洒给她时,他都会在心里默默的向神明祈祷,若老天有眼,就请再赐他们一个孩子吧。
只有再让她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