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做噩梦是有原因的?不是神经太过紧张?”
顾漓看着南菲点点头。
南菲抿抿唇,“我觉得有点儿夸张了啊!”
感慨一声又道,“算了,还是先看看我表姐怎么说吧。”
她说完又把话题绕到了纪桥笙身上,“小漓,我告诉你啊,如果纪先生那病真的治不好,你可千万不能犯浑,趁早和他拜拜,你还这么年轻,不能就这么委屈求全了。”
顾漓知道南菲在说什么,小脸闪过一抹红润,尴尬的说道,“谁告诉你他……不行?”
“不是你说的吗?你忘记昨晚我问你。”
顾漓暗暗咽了一口唾液,“我和他是还没有发生关系,但是原因不在他,在我。”
“啥?!”南菲一个急刹车把车子停在马路中间,“小漓,你你你……你逗我玩呢?”
南菲的动作太过突然,顾漓的惊到,幸好系了安全带,要不然非得被甩出去。
不等她回答后面已经响起了鸣笛声,顾漓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先开车。”
“不,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不行?到底怎么回事儿?”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