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们生意做得不小啊。”秦阳也有些心惊。
噗,噗,噗,咚!
在秦阳走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脆响:“咦下面似乎有地窖啊?”
“不会吧?”
“有!”秦阳挥舞着爪子,对着地面狠狠一惯。
咚!
他和林云舒两人一起掉了下来。
原来这里有地道。
不过这地道只有两个房间。
左边的房间是手术台,专门负责削肾。
而右边的房间,秦阳打开的时候,顿时瞧见了几个熟人。
六狗!
金毛猎犬的膝盖似乎断了,旁边是死得不能再死的边境牧羊犬。
“哟呵!原来我的老朋友被抓到这里来了?”秦阳瞧着金毛。
金毛此时哪里有以前的风采,他连续爬了好几米,爬到了秦阳的面前:“阳哥,我错了,我们对付不了赤门,我们不应该出卖你的?”
“嚯?等到遭了难,才想起了我吗?”秦阳蹲下来,轻声问道。
金毛哭泣着,眼泪顺着他肮脏的脸部,往下流着:“对不起,阳哥,我们不应该拿望江楼祭旗的。”
“现在知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