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扎针是不行了的。”
半夏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
但是每次呼气,一次比一次孱弱。
她身体上的红色,也越发的红润,像熟透了的小苹果。
如果在持续下去,半夏会被会被自己高度的体温给烤熟了,不太好说。
秦阳将半夏给翻转了过来,开始探出了右手中指的银针,寻找着四大堵塞的穴位。
“天元!”秦阳的银针,狠狠的扎在了半夏的后脖颈的位置。
噗!
银针扎入,针尖像是碰到了一处非常生硬的东西。
秦阳轻轻的转动着银针,将生硬的淤血给彻底震散。
“四象,脊骨!”
飕飕!
又是两针。
这一次,扎在了半夏腰眼的位置上。
银针扎下去,疏通两处淤血。
半夏轻轻的吟了一句:“哎哟。”
声音有些无力,却千娇百媚,秦阳忍不住瞧了一眼她脖颈那片雪白的小嫩肉。
“妹的!医者父母心,不能瞎看。”秦阳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禽兽医生,绝对不能容许侵犯含糊不清的病人。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