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渣子将牛头哥的脸打得血水直流。
而那一根筷子,又直接钉在了牛头哥的肩膀上面。
牛头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额头分不清是酒水,还是汗珠。
“妈的,妈的,你是个练家子。”
秦阳蹲在牛头哥的面前,笑道:“真是不得了啊,偷袭我?这就是偷袭我的代价。”
他捏着仅剩的一根筷子,对着牛头哥的脑门,比划比划:“其实我还可以在你这个地方射入一根筷子的,不过你这狗一样的人,不配我拿你的命!给我滚。”
“小子,你彻底得罪我了。”
“我彻底得罪你了?你咬我?”秦阳猛的一耳光抽了过去。
啪!
牛头哥尝了一个脆的:“你别嚣张,我是赤门的堂主。”
赤门!
又是赤门。
秦阳的笑容尤其灿烂,像一朵狗尾巴花:“哟!赤门的?我好害怕啊!”
说完最后一个字,秦阳抓起一块碎玻璃。
扑哧扑哧!
两声哑响过后。
牛头哥的脸上,多出了两条刀疤——十字刀疤。
秦阳站起了身,回到座位上:“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