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我就扣他的工钱。”
“哈哈!”秦阳被半夏给逗乐了。
此时化妆间里,开米一个人生着闷气,他娘声娘气的说道:“哎哟!这个半夏,真是个恼人精,我是不开后门的嘛!”
“我这么一个有原则的化妆师,活生生给逼成了没有节操的家伙,好让人气愤哦。”开米唉声唉气的。
吱呀。
门被推开,半夏两只手岔在腰间:“喂!开米,你是不是不爽啊?”
开米连忙迈着极碎极碎的小碎步,小跑到半夏的面前,伸出手,轻轻的拍打着半夏的肩膀:“哎哟,半夏姐姐,你别这样嘛!我都被你迫害了,你还不让我抱怨一下,你好坏坏拉。”
秦阳有一种被恶心得掉头就走的冲动。
奶奶的,他刚才就觉得这个化妆师是个二椅子,现在才发现,这家伙是一个极品二椅子。
二椅子是北方的方言,意思是娘炮。
秦阳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娘炮,而这开米,比他见过的任何娘炮,都要夸张,甚至比女儿身,平时也娇滴滴的杨燕还要娇羞。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那你还不给秦哥化妆?”
“好了,好了。”开米在半夏的面前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