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贞洁。要不是我家子文心善,收留你这只破鞋,哪个男人肯要你?你非但不报恩,还恩将仇报想要害死我冷家的孙儿!”
沈念的脸火辣辣的,然而那破鞋两个字仿佛一串钥匙,唤醒了尘封已久的噩梦。
在一个下着雪的夜晚,她被那人强压在身下,霸道的吻侵占着她的每一寸皮肤,仿佛要将她整个吞下,无法餍足。
她害怕的发抖,那人轻声喊着她的名字,却又冷漠残忍地占有了她。
尖锐的疼痛随着往事浮上心头,沈念脸色苍白,手心里渗出丝丝细汗。
她看向冷子文。
当年,冷子文向她求婚,她告诉冷子文,她已经不是处女了。
冷子文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傻丫头,虽然我不是你第一个男人,但我希望是你最后一个男人。”
此时,冷子文却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神情阴鹜复杂。
呵。
沈念心里掠过一丝自嘲,垂在身侧紧攥的双手无力松开。
她在期待什么呢?
“钱我不会出,搞大了小三的肚子,还想让我给你买单,做梦吧。”沈念只觉的心冷,“冷子文,我要跟你离婚。”
冷子文神色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