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一直是处于散养状态,说句实在话,包括我在内,都没太多的指点他。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让我一个博士生导师去教一个小学生,不但我费劲,而且也未必教的好,可是现在嘛,我倒是来兴趣了。”
他晃了晃手上那张李逸刚刚交上来的兰草图,感慨道:
“雕刻是天才,书法是天才,国画也是天才,还有,晴晴说他鉴定方面也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你说一个人,他真的就能这么厉害?而这么厉害一个人,居然还是我胡瑾泉的弟子?哈哈哈,老胡,来,掐我一下……去,你还真来啊!”
胡志远带着龙石种和一瓶何首乌水走了,剩下胡瑾泉一个人,开始小心翼翼,处心积虑的指点着李逸。
他很少跟李逸讲有关他未来发展大方向的问题,只是严格要求他的一些基本功。至于那些即兴发挥出来的东西,他也从来就不予置评,只是不停的往李逸家里搬书。自己的路自己走,对还是错从前人的经验里自己去领悟,他绝对不会用他的思维去局限一个这等级别的天才。
因为他要的是一个真正能够开门立派、光芒四射的大宗师,而不仅仅是一个复制的胡瑾泉!
当然,学习要张弛有度,不能一味的埋头苦练,所以,在看到李逸的兰草图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