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够仁慈吧?两千万都不要了,只是轻轻的揍你一顿就好。”
瘦竹竿的眼神滴溜溜的转了转,流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越南,北山某市的郊区,一个破败的小院,一座摇摇欲坠的木板房里,五个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的越南男性正在房间正中的一张破桌子上玩着一种只有当地人才会玩的纸牌游戏。
房间的角落,则坐在另外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性,身材同样不高,但肌肉发达,身形协调,看上去就好像是两个随时会爆发的炸药桶,而他们的气质,则和谷枫、胖象有点相像。
隔壁的另外一个房间里,一名身材高大的虬须大汉愁眉苦脸的看着桌上扔着的一堆越南盾,尼玛,这日子没法活了,再没活干的话,他就要撑不下去了!
正发愁间,扔在一边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一眼那个陌生的号码,一言不发的按下了接听键。
“一个名叫李逸的二十来岁的华夏人,前两天从北藩市进山赌木去了。你帮我揍他一顿,记住,不要打死打残了,只是揍他一顿就行,晚点我会给你的账户打过去一万块软妹币。”
大汉默默的听完,一句话没说就准备挂断电话,可是,电话那端的那人好像是忘了挂断电话,就自顾自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