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那个人到了,他就死不了!”
随即,在李逸惊诧的眼神中,他拿起那根被他刻意收在背包里的铁钎,一下就捅进了自己的肩膀,然后又撩起衣服,用铁钎的圆头在胸膛伤口处搅和了一下。才咬着牙,吸着冷气,先是在伤口上撒上白药。然后又重新包扎了一番。
“这样应该就没事了!”
李逸的眼神中掠过一丝感动,冲着谷枫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即苦笑道:
“你就算是要这么干,也可以晚点来啊,现在怎么办,最起码还要走一个小时的山路吧?”
谷枫咧了咧嘴,说道:
“既然抬了担架。不把伤口磨得血肉模糊怎么能行,走吧,我撑得住!”
因为谷枫将他自己弄的伤上加伤。因此他们见到接应的那人时,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那人是一个身材瘦小、神情刚毅的中年男子,李逸看到他时,他正站在一辆房车前边。见到李逸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就让他们将胖象抬到了房车的后门处。
那人用钥匙打开房车后门,一股医院里的味道扑鼻而来。李逸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看到房车上的布置非常简单,除了中间一个简易的手术台之外,旁边还放着一个不锈钢的架子,上边放着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