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通过制假售假牟取暴利的文物犯罪团伙,这下,常老哥当年的嫌疑才终于得以洗清……”
李逸听着听着,忽然想起,在他得到何首乌的那次拍卖会上,当拍卖他那件摔成两半的粉彩碟子时,常槐之曾经很异常的大幅度提价,并对最后拍得碟子的那个郭老板有着很大的怨念,难道……
“黄院长,这次警方破获的犯罪集团里有没有一个姓郭的,胖胖的,四十多岁年纪……”
因为那时他刚刚得到鉴灵牌没多久,再加上还在拍卖会得到了何首乌,因此虽然已经过去了多半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他对当时发生的一些事,仍然可以说是记忆犹新。
“嗯,那个人叫郭明,是他们走私文物链条中很重要的一个人物,常老哥一直怀疑他与当年博物院那件案子有牵连,可惜苦无证据,这下,也一块落网了!”
李逸默默的点了点头,笑道:
“黄院长,如果是为这件事情的话,你倒是不用谢我,因为我和常老的关系一直都不错,我鉴定明清青花器和一些其他瓷器的知识,就是常老教给我的。”
“啊?是吗?这么说我们还真是有缘分!这样,你待会儿也不要回去了,我来安排,晚上,我们好好的聚一下,你也正好顺便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