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陆凝霜一声惊叫,身不由己的往前冲了几步,吓的李逸一把抱住了她,
“实在不行扔竿儿啊!”
“咳咳,那个……还是我来吧。”
借给他们鱼竿的老伯很无奈,本来以为旅游都不忘钓鱼的小家伙是个高手,可是没想到,刚才一条鱼差点把鱼线搞断,现在更绝,居然要扔竿!实在是太危险了,看样子以后可不能随便往外借鱼竿!
十五分钟之后,一条长约六十厘米,重量差不多有15斤左右的三文鱼被钓上了岸,
“你们这运气,简直是没办法形容了,野生三文鱼台湾海域几乎就不出产,而且即便是能捕到也应该是在深海,这两条鱼实在是有点颠覆常识......”
老伯一边研究着鱼,一边喃喃自语,这件事,已经没法用运气来解释了,有必要回去查查资料,看看是不是这一段时间有从北方来的寒流。
老伯在迷惑,李逸也在骂娘,不就是随便玩玩吗?你就不会上条小点的,正常点的?这都牵扯到海洋鱼类学、洋流学了,再不赶快跑路,都要被人给当怪物了!
“老伯,您也别研究了,这条鱼我们不要,您拿回去吧,谢谢您的鱼竿。”
李逸悄悄的将剩下的鱼饵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