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
“不用,你现在有身孕,跑来跑去干什么?”文斯逆轻轻地摸了琉璃的头一下。“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晚上要是我没有回来,你就跟儿子一起睡,相互有个照应。”
“斯逆,我怎么感觉你是要去很久一样?”梁丽华听出了什么。“过两天就是你们结婚的日子,你可不要到处跑,千万不要耽搁了大事,知道吗?”
“嗯。”文斯逆点头。“我知道。”
在他急着要走的时候,文庆卓叫住他。“等等。”
“爷爷,还有事吗?”他转过身面向文庆卓。
“是不是振东出事了?”文庆卓若有所思地问。
“爷爷,现在还不确定,等我过去看了再给你们打电话,泽枫是在电话里说他爸爸不见了,不过,这种事很难说,上次,他爸还带着好多精神病人一起出逃,这次说不定又是故技重演,看护他的人估计也是出去找他去了。”
文斯逆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就是想快点脱身,省得爷爷一直打破砂锅问到底,还不如自已整个说出来痛快些。
文庆卓听了之后并没有让他立即就走,而是指着旁边的椅子对他说。“先坐下,我们好好聊聊泽枫家的事情。”
“爷爷,我没时间说,我得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