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立即去端水来送到她的嘴边。
苏玲儿觉得这样还不够诚意,示意他用两只手行动。
他马上毕恭毕敬地用两只手配合着把水喂进苏玲儿那泛着滢滢光彩的小嘴里。
她喝完之后,又用老佛爷一般的姿态挥手让他退下。
他果真如奴才一样退到边上,再把手中的杯子稳稳当当地放在茶几上。
在没有得到她的召唤,他甚至都不敢上前与她坐在一起了。
苏玲儿向他招手。“过来啊,愣在那里干什么?我这腰酸背痛的,你给我揉揉,最近演戏上火,觉得哪里都疼,戏里戏外都要演戏,累死本宫了。”
安墨染立即“渣”了声,学着太监的声音说。“奴才这就替娘娘揉揉,回头再让厨房熬碗清心败火、又安神的汤,保证今晚就能让你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我说你作不作啊?”文斯逆听得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演戏回你们家去演,别在这里恶心人!我看啊,你俩才是臭味相同,两个都这么会演戏,以后啊,还是在我面前少作点,眼不见为净。”
“怎么?”安墨染立即顶了回来。“你瞧不起戏子啊?清高什么啊?这次要不是我家苏玲儿配合演了场好戏,能骗得了江雨柔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