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周浦,自己唯一的儿子,周夫人就抹起泪来。
周毅成不耐烦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哭哭啼啼干什么?你哭给谁看啊?”
一听这话,周夫人积累了好久的怨气一下子全爆发出来:“我能哭给谁看?我哭我自己命苦!女儿弄成这个不上不下,进不能进,退也退不了的尴尬境地,儿子现在也生死未卜!我还被别人数落来数落去,连哭一声都不行!我怎么那么命苦啊!”
自己说着,却勾起了心里的伤心事,不由得又哭起来。
周毅成心里叹了口气。
这老娘儿们,就是分不清楚轻重缓急!
你现在埋怨我有用吗?搞不好,大家都是一个死!
谁知道这平州城还真是解围了!
六十万对不到六万人啊,怎么办到的?莫非真是黄继业有神一样的本事?
周毅成虽然脑子里想好了很多说辞,但是,心里仍然很不踏实。
路上不敢耽搁,走到快到平州府的地界,心里更是忐忑不安!既想早点回去,却又害怕回去!
如果不是看到平州府百姓成群结队地逃出城,自己还可以认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是沿途就听到百姓的议论,说知府大人都跑了,平州城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