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完毕,朝廷旨意下来,回到朝廷就职,父亲宴请他到府中,到时候,你悄悄看一看!”
什么人,还值得请到臣相府中来?
何徐氏听不下去了,她走过来,语气生硬地问道:“那状元公是谁?叫什么名字?父母是谁?家居何处?”
“他叫胡文韬,平州府人!父母只是普通的百姓!”何光说。
何徐氏的脸上现出不屑的神情:“父母名不见经传!本人更是无名小卒!亏你说得出口!还大费周章地请到臣相府来,也不怕人笑话!”
何光斥道:“真乃无知妇人!你怎么能如此说道?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门第,而是才干!想当初我何光也是无名小卒一个!还不是挣到如此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何徐氏理直气壮地说:“我家君儿是皇后的命格!怎么能嫁给那个什么寒酸的状元公?”
何光不由得生气:“你怎么老说这什么皇后命格?江湖术士的话,怎么能够当真?再说,如今皇上才不到五岁,君儿比他大十岁呢!”
何徐氏说:“大十岁又怎么啦?吕雉为了巩固权利,让儿子娶了他的亲外甥女呢!伦理都可以破了,这十岁的年龄又算什么呢?”
何玉君撅嘴道:“我才不要当小皇帝的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