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卦的嘛,肯定认出了我是新科状元,尽拣好听的说,我就没有听下去!”
胡父不悦地说:“怎么叫‘尽拣好听的说’,人家也说了你婚姻不顺啊!”
胡文韬说:“既然都说不顺了,为什么还抽的是上上签?这不都矛盾吗?”
胡母说:“说化解之法的时候,叫你听你又不听!听一半就跑开了!人家说得清楚,有化解的法子呢!”
胡父问:“那赵二小姐叫什么?是哪一年的?”
胡文静说:“单名一个颖字!比我大一岁!比哥哥小四岁!”
胡父皱着眉头,仔细思考:“比你大一岁,比你哥小四岁,正好是水命!水浇火!这火太大,如果是木命土命金命,都会被烧焦,只有这个水,不大不小的水,能够经受得住!水边生两草,排行第二,庶女,都对的上!单名一个‘颖’字,左边下方,就是‘禾’字,颖字,脱颖而出,性格内敛,就如锥在囊中,终将脱出!可不就是一个‘颖’字吗?是‘草’却又是‘禾’,嫁给我儿,成了状元夫人,可不就脱了草命,就成正宗的‘禾’了吗?”
胡文韬一副懵懂的样子,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胡文静说:“哥!这是你婚姻的化解之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