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夫恍然大悟,说:“你们是未婚夫妻?哦!怪不得!”
怪不得这么在意!
赵荣看着秦晚风,宠溺地笑了!
冯大夫指着医案说:“当时,没有人问我,我也就没有说!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从后脑勺的伤痕看,应该是从上往下坠落的时候,树枝戳挂伤的。还有脸部,应该是树叶和细细的树枝挂伤的,所以只伤了表皮。从衣服的刮痕来看,也是在坠落的过程中,树枝挂破的!既然伤痕都是表明,是由上而下挂伤的,那么,就一定是从高处坠落的!”
秦晚风问:“从多高坠落的呢?”
冯大夫摇摇头说:“这可说不准!在下跌的过程中,如果遇到阻力的话,也会减轻下降的速度!从你的伤痕看,你应该是遇到了几次阻力!否则,伤痕不可能会那么小!”
秦晚风对赵荣点点头,表示已经问完了。
赵荣说:“那谢谢冯大夫了!我们就告辞了!”
冯大夫起身相送:“慢走!”
赵荣说道:“晚风,我们去当初找到你的那片森林里看看,或许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秦晚风点头:“好!我们去看看!或许能有新发现!”
赵荣为秦晚风牵过马,秦晚风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