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木板刻字。
秦晚风急忙扑到左边的那座碑旁,手抚木板墓牌,顿时泪如泉涌。
“父亲!父亲!”秦晚风忽然痛哭失声。
赵荣慌得连忙唤道:“晚风!晚风!”
赵荣这一呼唤,使得秦晚风一下子回过神来:刚才是我在哭吗?我为什么会哭?
“父亲?谁是我的父亲?”秦晚风脸上满是泪水,愣愣地望着赵荣。
赵荣顺着秦晚风的手看过去,只见那木板上刻着:爱女萧凤婉之墓,父萧林望立。
赵荣问:“晚风,你叫他父亲?”
秦晚风也说不清刚才是怎么回事,但是那种悲伤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她回忆了一下,点点头:“是!刚才看到萧林望的名字,我的记忆中忽然出现父亲模糊的形象!情绪忽然失控,一下子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萧林望?这名字很熟悉!对了!凉侯萧林望,是凉州府的总兵!”赵荣说。
秦晚风迟疑了,因为她并不能肯定萧林望就是这具身体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