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荣回忆着,神情肃重:“是的!我十二岁生日的时候,那天晚上,母亲眼睛哭得肿得跟核桃似的!我问母亲为什么哭,母亲说看我们长大了,心里高兴!后来,我回屋休息了!祖母和父亲一起来看我,我当时睡着了!后来,隐隐约约中,听祖母叹息说,‘大媳妇也不容易,每年孩子过生的时候,就想起另一个被送走的孩子!就跟剜心一样啊!’”
萧凤婉大惊:“你怀疑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从十二岁就开始怀疑?”
赵荣点头:“是的!只是,很多时候,怀疑着怀疑着,看着我和父亲那么相像的容貌,就怀疑十二岁生日的那个晚上,我是不是在做梦!”
萧凤婉问:“你也不确定?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游历的?你每年都出去几次游历,是不是想找到什么?”
赵荣脸上现出讶异的神情:“果然不能跟聪明人说话!你说一点,她能想到三四点!是的!我从十三岁起,就开始游历,一方面是奉行‘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另一方面,却也是在心里盼望着找到和大哥一模一样的面孔!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收养,那个孩子为什么会被送走!”
萧凤婉问:“什么时候比较能够确定?”
赵荣说:“就在我加冠的那天!我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