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怎么样跟暗探接头!”
萧凤婉将头凑近一些,萧林望凑在萧凤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萧凤婉连连点头。
萧凤婉说:“其实,暗探只是预备着,如果不用暗探的地方,我尽量不用!父亲培养暗探也不容易,不能让他们暴露了!”
萧林望说:“婉儿自己斟酌着办!”
正在这时,承平进来了,说道:“萧姑娘料得果然不错!总兵大人带一队人马进城之后,在各处搜查,而后,有士卒骑马送醉酒的营官回军营。
“守将说,本来,前面一起走了七个,他正准备关门,却又来了一个被扶在马上的醉酒的营官,那营官醉得趴在马上,人事不省!
“他当时还笑着问了那护送的人,‘你怎么不和他们七个一起走啊,落在后面,再晚一会儿我就要关上大门了’!那人回答说,‘醉成一滩泥了!不好扶上马啊!在马上也坐不住啊!’他一想,八个,正好齐了!于是,就关上了大门!那守将和我犯的是一样的错误!漏掉了那报信的吴营官了!”
萧凤婉说:“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推测!为了证实,我们还要审问几个人!”
萧林望说:“是啊!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如果不是早就安排好,不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