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佣几月,攒够了路费再回去!小人看她可怜,就将她留了下来!没想到,她竟然做下此事!大人,小人实在是冤枉啊!昨天的事实在怪不了小人啊!小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萧林望一脸讥诮:“一句不知道就能将所有的罪过都遮掩过去吗?事情发生在你的酒楼,你是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听得此言,贾正平一下子瘫在地上。
萧林望对底下的兵士挥挥手,兵士将贾正平押了下去。
第二个带来的是方参将。
方参将向堂上萧林望行礼:“见过总兵大人!”
萧林望问道:“方参将,你宴请这八个营官是什么时候开始筹划的?”
方参将一愣,总兵大人说是“筹划”?筹划什么?请个客,吃顿饭,还需要“筹划”吗?
不对,总兵大人是怀疑我!
方参将急得红了脸,说:“总兵大人,你不能这样怀疑我!我没有筹划什么!不就是请个客吗?还需要筹划吗?我就是将大家喊起就走!”
萧林望冷笑一声:“本总兵倒是没有想到,方参将请客原来那么随意!可是,据我所知,那最后上羹汤的应娘是四天前就埋伏在了醉仙楼,就为了等你们去!你还说你是喊起就走!那么多的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