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银针,只是暂时护住了他的心脉!皇上只怕没救了!太晚了!皇上已经中毒两月之久!如果一个月之前,还能挽回,现在,已经太晚了!太晚了啊!”
仿佛就为了等刘神医这句话,钟道直立即挥起大刀,吼道:“兄弟们,听到没有!有人下毒谋害皇上!将这里所有人都关起来!”
听得刘神医说出实情,尽管柳太后浑身无力,但是,钟道直这一声怒吼,忽地刺激了柳太后某根敏感的神经,柳太后嗅出了危险的信号,这时,她反而一下子坚强起来。
柳太后站稳身子,拿出太后的威严,呵斥道:“你在做什么?什么时候这里由得你来发命令!”
钟道直说:“太后娘娘!对不起了!臣也是奉命行事!”
柳太后说:“奉命行事?皇上在这里,你奉谁的命令?”
“自然是奉新皇的命令!”随着一道洪亮的声音,一个身材魁伟的人走了出来。
徐粟?他怎么会来到宫中?
“徐粟?你怎么在宫中?你好大胆!外臣不经召见,不得进入宫中!”柳太后责问道。
“当然有人召见啊!没人召见,微臣不可能进入宫中!”徐粟蔑视地看着柳太后,脸上现出嘲讽的神情。
“谁?谁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