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来奉旨,刘冲喜道:“底下何人,报上名来!”
胡文韬俯身跪下,叩头,然后说道:“臣翰林院六品修撰胡文韬愿为新皇拟旨!”
徐粟一旁悄声介绍:“这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平州府胡文韬!”
刘冲高声叫好:“好!新科状元,良禽择木而栖!做得好!”
底下议论声起:
“墙头草!”
“小人!”
胡文韬大声回道:“皇上,非也!非也!”
刘冲有些奇怪,问道:“哦!不是这还有何说法?”
胡文韬对刘冲说:“回皇上!文韬并非是‘良禽择木而栖’。文韬始终就在一棵树上!这棵树,就是刘氏的参天大树!它庇荫着这天下所有的士人,让他们发挥着自己的所长!天下人才都为其所用!臣始终拥戴的就是太祖的子孙!刘氏的后代!”
刘冲大喜:“状元公说得好啊!”
胡文韬站在大殿之上,舒了舒宽阔的袖,面对下面议论的官员,朗声说道:“何臣相,各位同僚,读书人讲究的是‘一臣不事二主’,这是气节,文韬也是熟读圣贤书!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既然都是姓刘,又何须在意他是先皇的长子还是幼子呢?何臣相,您说是吗?”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