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一定是大人呢?并且,那封关于刘冲大孝期间淫~乐的奏报也是属下亲自上奏的,也没有说出任何人。就算他们查,也查不到您啊!”
陆川说:“但是,这说服不了他们!他们一定会拼命折磨你,让你说出实情。人都是血肉之躯,怎么扛得住——你扛不住招了,我也不怪你。”
县丞说:“大人请放心,这两天,属下已经想好了,实在不行的话,属下就说,亲自受何大人指派监视他的。属下是何大人的管家的亲戚,通过管家搭上桥的,自告奋勇要监视刘冲的!”
陆川被惊得目瞪口呆:“你,你——”
县丞苦笑一番,说:“大人不要感到奇怪。属下说这个,决非是想要害何大人。不管属下说与不说何大人,他们都知道是何大人要他的命。那时,他一个落魄的皇子,还有谁会想要他的命呢?只有当权的何大人。
“也就是说,不管何大人做没做这件事,他们都会将何大人列为最大的仇敌。既然如此,属下为什么不为了保护大人做这件事呢!反正何大人那里是虱子多了不痒,不在乎这多一条罪名!大人就不一样,大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地方官,谁当皇帝,你都是恪尽职守,做好自己的本职事务而已。”
陆川这才放下心来,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