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粟来到贤妃的永宁宫。
“今日之事如何?”贤妃问道,“皇上还能镇得住场吗?”
徐粟说:“有我和戚奉世暗中看着,不至于会出什么大事!”
贤妃说:“那就好!皇上性情好冲动!还是不要让他做鲁莽的事!毕竟,刚刚继位,虽说,皇城我们是控制住了,但是,兵权都不在我们手中,这个时候,引起民愤的话,只会给别人借口!”
徐粟说:“娘娘倒不必过于担忧!虽说,这兵权不在我们手中,但是,也不在他何光手中!除了他的儿子何山的军队,他又能调动谁的军队呢?要知道,现在,大局已定,皇上可是名正言顺地继位!
“如果出兵,那就是谋反,谁敢跟着他何光谋反?胡文韬有句话说得对,大多数臣子,他忠于的是刘氏的江山,至于是哪个人来当这个皇帝,不是他们在意的!
“淮南王的兵在南方,他是皇室子弟,胳膊肘不会向外拐,绝对不可能贸然出兵支持何光谋反;黄继业就更不要说了,这是一个死忠派,别看是何光将将军大权归还于他,何光代表的也是皇上,黄继业的心里,仍然将此恩记在刘氏主人身上,而不会记在他何光头上!
“所以,黄继业仍然忠于的是大韩刘氏江山,他会牢牢地守住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