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既然徐粟提出三堂会审,他们必定安排了周全的置身事外的计划!我没有奢想能够将他们绳之于法,我只求得到一个答案:他们是如何在我眼皮底下将我的孩儿毒害的!
“有人啊!天生就没有子女命!就连一个养子都不能养大!天生的孤老终身命!上世没做什么好事!这世得到报应!”徐太后微微朝柳太后偏着头,轻轻说到。
这话如针刺扎进柳太后的心脏上,柳太后一下子觉得呼吸急促,虚弱的身子晃了晃,就要歪倒。
身后的宫女连忙来扶:“太后,您怎么啦?”
徐太后显出关切的神情,说:“快扶你们太后回去吧!她悲伤过度!恐怕不能再受刺激了!”
宫女说:“太后,如果您身体不适的话,我们回去吧!”
柳太后振作精神,一下子打掉宫女伸过来的手:“哀家坚强得很!哀家不会被打垮!你给哀家好好呆在那里!”
宫女讪讪地退后:“是!”
另一个宫女赶紧到后面,招来一名宫女,端来了一杯热茶,宫女将热茶奉给柳太后,说:“太后,用杯热茶吧!”
柳太后饮了口热茶,稳了稳心神,继续看审。
刘神医说:“此药就像酥油一样,必须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