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春来咬牙切齿地说:“里正!那狗东西最可恨!”
刘冲摆摆手:“一个小小的里正,他连朕是谁都不知道呢。”
春来说:“那就是猗县的县丞!他指使里正来监视您!”
刘冲又摇摇头,说:“一个小小的县丞绝对不敢那样做,他背后一定有人!”
春来转了转眼珠,问道:“难道是何光?”
刘冲翻了春来一眼:“你以为何光会跟一个小小的县丞打招呼?就算何光打招呼,也是跟山东府的知府,怎么会跟他一个小小的县丞打招呼?你太高看这个小小的县丞了!”
春来扳着指头说:“那就是,何光跟山东府的知府交代,然后,知府再跟县丞交代,县丞再跟里正交代!一层层交代下去,皇上,是不是这样?”
刘冲得意地说:“在朕的启发下,总算是开了窍了!”
春来嘿嘿嘿咧开嘴得意地笑了起来。
刘冲说:“不过,到底是谁人交代,还得问一问才知道!”
春来问道:“那暗杀的几拨人到底是谁?”
刘冲说:“听母后说,应该是柳太后那边派出的!她做梦都想置朕于死地呢!哈哈哈,”刘冲一摇扇子,开怀大笑,“结果,没有治死朕,倒把那小子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