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拆了!只是,想要个什么理由拆呢?”
春来眼珠一转:“理由嘛,好找得很!就说那主持勾结夏人!夏人差点破了平州府!”
刘冲哈哈哈笑了起来:“好!这主意很好!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要他的命,害怕没有理由吗?呵呵呵!敢惹朕!朕就叫你好看!”
春来眼珠一转,说:“说到那秃驴,就想到了平州府的事,就想到那日我俩狼狈从山上下来的情形!皇上,听说,吏部正下达选妃牒文,让各地官吏,选适龄的未婚女子到宫中,还准备册立皇后,皇上,您可有想要的女子?”
刘冲唰地打开扇子,边走边摇:“想要的女子嘛,倒是有一个!只是,朕听说她已经订了亲!”
春来眼睛笑眯眯,凑上去问道:“皇上,是不是那赵大小姐?”
刘冲笑哈哈哈地用扇柄又敲了一下春来的头:“你就是朕肚子里的蛔虫!”
春来嘿嘿一笑,问:“皇上到底想不想赵大小姐呢?”
刘冲道:“想倒是想,只是——”
春来说:“想当初,皇上还是鲁王的时候,何其勇敢,现在,天下都是您的了,怎么反而缩手缩脚了呢?”
刘冲犹豫道:“大舅和母后都一再交代,现在,